• 宽裕温柔,足以有容也;发强刚毅,足以有执也;齐庄中正,足以有敬也
  • 01 二月, 2007

    窗外


    — 作者 郑颖帆 @ 2007年02月01日,08:09 | (214) 点击 | (8) 最新回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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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 窗外,有一棵树。没考证过树的名字,只知道,这棵树,有极分明的季节。    

       冬天,一树叶子都落光了。光秃秃的枝杈,粗的苍虬,细的婀娜。即使寒风凛冽,也自怡然不动,仿佛入定了一般。    

       某天,不经意间看出去,突然发现,什么时候,那仿佛风干了的枝杈上,一夜之间竟长出许多鹅黄嫩绿。哦,春天来了。    

       那些似乎已经死去的干枝,贮藏了一个冬天的生命力,在一夜之间都复活了。    

       在那藏不住的蓬蓬勃勃的鹅黄嫩绿之间,常有一些五彩小鹦鹉驻足。双双对对,亮绿的背羽,蓝色的翅膀拍打着,橙色的腹毛在阳光下闪着柔光,吱吱喳喳的叫着春天。     

       心情不坏的时候,我会给他们喂些面包。一只只就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围了过来,一点也不客气地抢。    

       有时候,也会有一些全身长着雪白羽毛,只有嘴是黄色的大鹦鹉飞来。但是,我是不敢喂这种鸟的。据说,这种鸟儿脾气有点大:如果你喂过它一次两次,它就赖上你了。下次来你若不喂它,它会把你屋顶的瓦片都给揭了。呵,真没想到,鸟类世界中也有这么心儿狭小会报复的。    

       春去夏来,在一个炎热的午后,习惯地望向窗外,想向那一树绿影寻找清凉的感觉,才赫然发现,浓密的树叶间,开出一串串粉红色的花。小小的花儿,热热闹闹地开着,相互挤在一起,象一串串糖葫芦般。    

      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,那些粉红色的花串儿也越来越多。只是一树一花,却仿若万紫千红,娇媚且热烈。微风徐来,又象一群群嬉闹的小女孩儿,穿着粉红裳儿,吱吱喳喳的,热闹了整个夏天。    

       夏夜,偶而还会有一两只飞袋貂,在树枝间窜来窜去。飞袋貂也叫负鼠,据说中国也叫果子狸。那圆滚滚的身子,在树上窜爬却极灵活。大概,它们也是喜欢灯光的,所以,常在窗前探头探脑往里看,好奇心就象我在里面看它们一样重。有一个晚上,甚至来了一只背上负着个小宝宝的大飞袋貂,也不知道是大的好奇还是小的想玩,它们居然从树上跳到我的阳台上。从没见过这样的风景,我们在家里激动得手舞足蹈,拿了相机隔着落地玻璃狂拍。而那飞貂母子却毫不在乎,大飞貂施施然在阳台上度着步,小飞貂趴在妈妈背上睁着圆圆小眼珠只顾往房间里看。大概等它们看够了,才又跃回树上,隐没在黑夜中。    

       佛说众生平等。可是,对佛顶礼膜拜的人却说人类是世界的主人。因此,人类自认为对其它生灵拥有生死予夺的权利。想吃就杀了吃,患上无知的疾病就把罪过推到其他生灵头上,恨不得可以灭绝了它们。可怜的弱小的生灵们,怀璧其罪,何其无辜!所幸的是,地球毕竟不小,这世界上,还是能够找到一些角落,可以容忍众生平等。也许,这就是佛法无边的净土?    

       而我最爱的景色,其实是在秋天。秋阳,既不象夏天那么热烈,又不象春天那么无力。秋阳是懒洋洋的,却又是温暖的。暖暖的散着金光,给树也染上一层金黄色。绿的叶在金色的阳光中闪烁着,变幻着奇异的色彩,好看极了。每天,只要看一眼这美丽的景色,心情也灿烂了。    

       即使是愁煞人的秋雨天,呆立在窗前,看雨水一点点滴在树叶上,看被秋雨洗得碧绿的叶子在秋风中瑟瑟,看落满一地的红花儿犹执著地热烈着生命的最后时刻,把枯黄的草地铺上一层鲜艳的红地毯。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打发了,人都来不及愁怀。    

       窗外的风景,变换着四季的心情 

      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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